电影大师班——浪漫喜剧大师理查德·柯蒂斯亲述,从“憨豆”到“时空恋旅人”的创作密码
电影,是关乎情感的表达,也是关于叙事结构的技艺。当一个故事在银幕上成立,它既来自打动人心的故事,也依赖精密的叙事建构。在浪漫喜剧这一类型中,这种平衡尤为关键——既要让观众相信爱情的发生,又要在轻盈节奏中完成复杂的情感编排。

电影大师班 理查德·柯蒂斯
从《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》的偶然相遇,到《诺丁山》的都市童话,再到《真爱至上》中交织展开的群像叙事,以及《时空恋旅人》对日常生活的温柔回望,理查德·柯蒂斯的创作,始终在探索情感经验与叙事结构之间的微妙关系。

理查德·柯蒂斯荣获第15届奥斯卡理事会让·赫肖尔特人道主义奖
第十六届北京国际电影节特别邀请英国编剧、导演理查德·柯蒂斯主讲电影大师班。本场大师班将围绕编剧、选角与剪辑等创作环节,展开一次关于电影创作过程的系统性分享。
与“憨豆先生”同行的喜剧之路
理查德·柯蒂斯的创作起点,并不在电影,而在电视。上世纪七十年代,他在牛津大学结识“憨豆先生”罗温·艾金森,两人此后展开长期合作。从《非九点档新闻》到《黑爵士》,再到风靡全球的《憨豆先生》系列,柯蒂斯始终以编剧身份参与其中,在持续的创作实践中打磨喜剧的节奏与结构。

《憨豆的黄金周》剧照
电视写作的经验,使他对“笑点如何发生”形成了高度自觉的判断:节奏的铺垫、信息的释放、角色关系的推进,都需要精确控制。这种对结构的敏感,也成为他后来进入电影创作的重要基础。
书写浪漫喜剧的人
1994年的《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》,是理查德·柯蒂斯进入电影创作的关键节点。这部作品不仅在商业上获得成功,也确立了一种具有鲜明辨识度的浪漫喜剧范式:以普通人物为中心,在看似偶然的情境中展开情感关系。在《诺丁山》《BJ单身日记》等作品中,这种创作方法得到延续——人物始终带有某种“不完美”,而正是这种不完美,使情感显得真实可信。

《诺丁山》电影剧照
值得注意的是,柯蒂斯对演员的选择,同样服务于这一创作逻辑。从最初对休·格兰特“过于理想化”的疑虑,到最终形成长期合作关系,这一过程本身,也反映出他对“角色可信度”的持续思考。
另一种身份的浪漫
《真爱至上》是理查德·柯蒂斯创作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。这部由多条爱情线索交织而成的作品,最初在结构上曾一度失衡。初剪版本难以成立,他不得不花费数月时间重新调整叙事节奏,逐步找到各个故事之间的情感连接方式。这一经历,使他更加明确:电影并不仅仅诞生于剧本阶段,而且也会在剪辑中被再次书写。节奏的重新分配、情感的重新排序,都会改变观众的观看体验。也正是在这一过程中,柯蒂斯完成了从“编剧”到“导演”的身份转变——从书写故事的人,转向整体调度画面与时空的人。

《真爱至上》电影剧照
在之后的创作中,理查德·柯蒂斯逐渐将目光从类型结构,转向更为个人化的表达。《海盗电台》回应的是青年时代的音乐记忆,而《时空恋旅人》则通过时间设定,将叙事引向一个更为内在的命题:如果能够重来一次,我们是否会以不同方式度过那些看似普通的日子?在这里,浪漫喜剧不再只是关于“相遇与相爱”,而成为重新理解生活经验的一种方式。时间的设定,并非为了制造戏剧性与类型元素,而是让日常本身显现出意义。

《时空恋旅人》电影剧照
从写出“黑爵士”“憨豆先生”等经典角色,到执导《真爱至上》《海盗电台》《时空恋旅人》等高分作品,理查德·柯蒂斯的创作生涯跨越了电视和电影,贯穿了编剧、制片、导演等多个环节。他从不把自己局限在某个单一角色里,而是始终站在创作的最前端,从想法到剧本,从选角到拍摄,从剪辑到成片,全程参与,最终让故事在银幕上打动观众。

《海盗电台》剧照
本场大师班与理查德·柯蒂斯展开对话的,是中国青年导演、编剧姚婷婷。从青春爱情剧《匆匆那年》到青春爱情片《谁的青春不迷茫》,再到《我在时间尽头等你》《有朵云像你》等带有奇幻色彩的爱情电影,姚婷婷的作品始终在探索爱情与时间的命题。这与理查德·柯蒂斯在《时空恋旅人》中对“重返日常”的思考,恰好形成了跨越东西方的创作呼应。

《谁的青春不迷茫》电影剧照
当两位来自不同文化、同样在爱情与时空命题中寻找情感共鸣的创作者相遇,这场对谈或许不仅是经验的分享,更是不同创作路径之间的交流与映照。在影像与叙事不断变化的当下,这样一次回到电影创作本身的讨论,也将为观众提供重新理解电影的契机。

姚婷婷
北京国际电影节大师班,让我们一同走进理查德·柯蒂斯的创作现场。从灵感到成片,这一过程中的每一个环节,都将在对话中被一一剖开。在这场关于浪漫与创作的分享中,或许每个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温暖与启发。
本届北京国际电影节理查德·柯蒂斯电影大师班将于4月21日13:30-15:00在东坝·郎园Station准点剧场举办,电影大师班活动在官方独家售票平台猫眼进行售票,开票时间为4月11日12:00,欢迎参与。